见躺在床上的人不理自己,陶养倒不在意地转移话题:“昨晚我送你回家后,遇到了你弟弟,他似乎看到了我亲吻你的……”

        “够了!”只要关于任梧虑的敏感字眼,任梧忧都觉得像是在胸口插了一把利器,疼痛、恐惧、恼怒得让他窒息:“我需要休息了,不送。”

        “你似乎很反感你弟弟。”陶养竟猜出了任梧忧的心思。

        “……”

        这一次,任梧忧背过身去,选择无视陶养。

        如此,保医室寂静得似乎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老师为留给学生安静的休息环境,人已不知去向。

        任梧忧侧躺着不当陶养的存在,而陶养只是静静地守着床上的人,不发出半丝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因为药效的发作,任梧忧已进入昏呼的睡眠状态。

        似乎向里侧躺的动作不怎么舒服,任梧忧微皱眉地辗转身躯,随即毫无防备的睡容面向陶养躺平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