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略不安稳的睡脸,干净秀气中带着淡淡的脆弱感,陶养寒冷的狭眸瞬间柔和一片,他伸手抚向那细致的脸颊。
奇怪,这种舒服安逸的感觉,陶养竟想一直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就好。
不用太多的甜言蜜语,就这样默默的守护,他也觉得不错。
但是……
任梧忧并不属于他,而他,需要的不仅仅是这些而已。
他想拥有他的一切,心,还有身体。
缓缓抚摸的那只手,像是无意识地,渐进于那白皙的颈项,甚至锁骨以下的地方。
被搞怪的手弄得有些搔痒,任梧忧不安分地动了动身体,但是人依旧在睡梦中。
肌肤烫烫的,灼热着陶养冰冷的手,像是被感染了,陶养的身体也开始愈来愈燥热。
“忧,你这样无意识的状态,让我好想就此……干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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