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任梧忧最终妥协地伸手扶着陶养起身。
保医室中,白衣老师给任梧忧开了退烧药,并叮嘱他逞强的事还是少做,现下最好是躺下来休息,等好点了再回家,到时候再看看需不需要上医院。
因为老师没诊断出任梧忧因什么缘由发烧的,问他也不肯说,所以老师才出此下策。
第二次,任梧忧躺在了保医室的床上。
半响,任梧忧虚弱地轻启薄唇:“你可以回去了,谢谢。”
这话是对坐在一旁的陶养说的。
陶养听出来了他是在赶他,带着疏离的意味。
“昨天你还好好,今天怎么发烧了?”陶养这是纯属的关心。
但听在任梧忧的耳里是带有揭穿羞耻、淫靡秘密的感觉。
任梧忧闭上眼,干脆地别开脸拒绝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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