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任梧忧不想别人担心他,于是精神恍惚地坐直身,半眯眼看向来人道:“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而已。”
陶养看了会儿任梧忧粉呼呼的脸颊,看他的脸因为冒出虚汗的关系,嫰得可挤出水一般,抛开任梧忧那丑陋的伪装来说,任梧忧此时的模样可爱得诱人。
“你发烧了。”陶养伸手放在任梧忧的额前探热,温度高得可怕。
“是吗……”任梧忧比平时更呆傻地自己摸摸脸颊:“好烫,我没剧烈运动啊。”
“我知道,现在去保医室,你需要吃药休息。”陶养将任梧忧从课椅上拉了起来。
臀间顿时被撕裂般痛得任梧忧重新坐回课椅,脸色刹那苍白地摇头道:“不要了,现在在上课,我没事。”
他现在动一下都觉得困难,身体随时疼痛的叫嚣,让他害怕。
“已经下课了,看你连走都不行的样子,我扶你去。”陶养温柔地说着,就像是在哄孩子。
“……”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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