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晴看着他。
「但那时候这里还不算什麽商店街。」文修伯m0了m0日记封面,「就是几间店,几个想把日子过下去的人。後来人慢慢多了,才变成现在这样。」
那天傍晚,亦晴离开青页书房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走在留夏商店街上,看着那些熟悉的老店,心里的感觉,跟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她一直以为,这条街只是一条老旧的、该被更新的街。它的价值,写在评估报告上,是坪数,是屋龄,是产权,是补偿金额。
可是今晚,那些格子里忽然塞进了别的东西:每天清晨刚出炉的面包、那些一天一天被烧出来的碗盘、两个老人坐在门口晒太yAn的下午。
那些东西没有办法填进报告表格里,可是它们确实在这里,重得让她握着笔记本的手都有点发紧。
书房里,文修伯一个人留了下来。
他把那本日记,那张照片,还有那叠信,重新用布包好,小心地收进盒子里。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在对待一件很珍贵、很脆弱的东西。
收好之後,他没有马上把盒子放回cH0U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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