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晴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眼眶慢慢热了。
她读到这里,终於明白,照片里那两个并肩站着的人,不只是两个一起开店的夥伴。
那些没有被写出口的称呼,藏在每天的茶、面包、日常生活里,藏了六十年。
一个做面包。一个做陶。
一个每天烤第一炉面包,唤醒整条街。一个做出杯子、碗、盘,让那些面包有地方盛放。
他们一起走过大水,走过萧条,走过几十年的清晨与h昏。日记的最後几页,看得出来他写的有点吃力,可是还在写——写他今天扶着对方去看医生,写他们坐在门口晒太yAn,写「这一生,值得」。
「他们……」亦晴的声音有点哽咽,「是一对。」
「嗯。」文修伯轻轻地说。
他望着那本日记,神情很安静,可是眼里有什麽在动。他一直以来都在整理这条街的历史,大概早就隐约知道这件事了。可是此刻,亲眼看见这些白纸黑字,他还是动容了。
「这条街啊,」文修伯过了很久才开口,声音很轻,「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