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程溪闻言扭头：“董事长很克制，不会超过一杯。”
果然，应泽点到而止，克制不失礼貌。一杯红酒，喝了一顿饭。
饭毕，主任把应泽一直送到电梯口。“明天有什么安排吗？上次林焰来的时候，说我们这里的金枪鱼特别好吃，要不明天到船上去.....”
“不了。明天再说。”
“那好，那个洞穴......”主任说着，忽然向余霄这边看了一眼，咽下了后半句。
余霄在听程溪的交待，像是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董事长以前还从没有找过男助理。”程溪笑笑。
“我是焰姐找的。”余霄说。他至今觉得林焰能把自己弄到地紫是个玄学。
程溪又笑笑，目光落在别处。过了会儿，“记着，上去后，你给董事长泡杯蜂蜜水。但他不喜欢太甜，蜂蜜就半勺。水温不要太高。50度就行了。我让人事先已准备了温水，你上去直接冲泡就行了。”
“嗯。”余霄应了声，开始觉得自己可能不能胜任这个助理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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