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霄跟着应泽上楼。应泽懒靠在轮椅,脸上有些倦意。余霄跟着进了房间,递过手杖,应泽接过,站了起来。他立在玄关口前,手指在开关上停了片刻,只开了客厅角落两个落地灯。屋里半明半暗的。
他这才进屋。余霄看着应泽的修长背影,并没有注意到他身体有没有倾斜,或是不稳。
余霄跟着进来。应泽看他一眼,“我给你泡杯水。”
应泽略了点头,转身进了浴室,他有些轻微洁癖,想冲掉身上淡淡的酒味。
余霄在冰箱果然找到蜂蜜,加了半勺,用温水兑了,应泽从澡室里出来,身上依然是衬衣,只是换成了休息款,下身是松散的棉质裤。身上带有些水气,散着一股的凉香。
应泽露台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余霄把蜂蜜水递了过去。
“应泽,”余霄估计在这个地方应该叫他的名字。
果然应泽微一抬眸,眼底映着屋里几粒灯光,如同海底映出的几粒星光。
“这应该是不算在公司吧。”余霄小声嘀咕了句,“你说不在公司都叫你名字。”
什么场合穿什么衣服,什么场合该怎么称乎应泽,余霄再次觉得自己不是当助理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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