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十几双眼睛盯着余霄。

        “就像没有任何感觉。”轻薄得像是不存在,余霄说,“但又很滋润。”

        “是吧。我说是吧。”主任高兴之极,手指就伸了出去,就要摸在余霄脸上。这也是他的一个习惯。用手指去确定这个护肤品在脸上的化学反应。

        余霄吓了一跳。不由往后一退,避开主任的手指。

        经理想起什么,举起手,四十多岁的老脸有些挂不住,“不好意思,习惯了。”

        大半天的行程结束,应泽和这研发团队几个核心人物一起聚餐。因为程溪是应泽的助理,她也被一起叫上。聚餐地就就在耶树林里,环境优美,三面落地玻璃,前面是碧蓝大海。

        这次应泽还破例被允许在他杯子里倒了杯红酒,余霄不由多看两眼。

        “董事长酒量怎么样?”余霄问施学闲。他也是第一次看应泽喝酒。

        施学闲的脸变形了:“我还真想问你呢。敢情你不知道。”

        “我以前没看过他喝酒。”余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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