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招致了一阵大笑。

        格林德沃边笑边咳嗽,而后又低头喝了一口碗里的水。下降的水线很快又浮起来了,他伸出手指敲了敲碗沿。

        “那你可真是高看我了。”他疲倦地说,“我还能给你提供什么帮助?我现在只是个在等死的囚犯,甚至不能变一块手帕出来投降——你还想要什么?”

        “先知。”邓布利多轻轻说道,“我曾听纽特说起,你在巴黎做了一个关于麻瓜的预言。我想知道你在看到那些预言的时候,究竟是怎么样的状态?”

        “……啊,斯卡曼德,我记起来了。”格林德沃说,“你的得意门生……”

        他略略仰起头,像是出神似的回忆过去:“这可真是太久了。怎么,你现在又突然对预言感兴趣了?”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

        格林德沃等待了片刻,又低低地笑了一声。

        “不说这个。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回答你的问题?”他问,“莫非你以为我是能满足别人愿望的好运泉?”

        “你想要什么?”邓布利多说,“我必须说我无权要求他们让你离开纽蒙迦德——”

        “——我不想离开这儿。”格林德沃打断了他的话,他用一种奇特的眼神注视着邓布利多,“事实上,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了。你难道认为一个已经在这儿待了几十年的人还会想要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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