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瘪如骷髅的脸上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不,没有了。”
但邓布利多看着他,和他对视,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如果你确实是这样想的。”他的声音里没有失望,“那么我只能说我白跑了一趟。但是盖勒特他换了个称呼,这让格林德沃的手指抽搐了一下,你莫非以为我对你一点都不了解吗?”
格林德沃停顿了片刻。
“莫非外面已经没有活着的先知了?”
“我倒是有写信给瓦布拉斯基女士,想要咨询这个问题,但她的家人说她近几年状况不好,恐怕无法回答我。”邓布利多说,“英麦格先生则是隐匿了自己的踪迹,人们已经十多年没有听说过他的消息了——是的,我想能解答我的疑问的只有你了。”
“真难想象你会有一天要试图从我这里寻求答案。”
格林德沃把碗放下,慢慢站起身来。他大概有段时间没从石床上离开了,这会儿走动起来的时候有些踉跄。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样的。”他出人意料地开始回答邓布利多的问题,“但那些预言只是非常简单的片段和景象。我可以看到很多,但也不够多。正如当年幻象告诉我纽约有一位默默然的存在,却没有直接告诉我他是谁——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知道的。”
阿不思·邓布利多本人显然不具备占卜的天赋。他全神贯注地听着,眉头微微皱起来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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