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步声显然和平时的送餐人相差甚远,躺在石床上的那个身影掀开了薄而破旧的毯子,慢慢坐起身来转向门口。

        石缝中钻进来的那点光线并不足以照亮这儿,但是这间牢房内外的两个人显然都不需要那些光照来认出彼此。

        “稀客啊。”盖勒特·格林德沃坐在自己的石床上,看向阿不思·邓布利多背后的石柱。他的形容枯瘦干瘪,声音嘶哑虚弱。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这句话,但格林德沃也不是想要一个回答。他吃力地弯下腰去,从地上捡起一个豁了口的碗。

        他端详了一会儿那只碗,像是想从空荡荡的碗底看出什么东西来,而后——清水凭空出现了。

        格林德沃喝了一口水,咳嗽了两声,头也不抬地讥讽道:“我想你不是来看我为了一碗水而摇尾乞怜的模样?”

        邓布利多镇定地回答:“我不是。”

        “那么,是什么促使你来到这里?要知道,这里可什么都没有。我身上也什么都没有。”

        邓布利多注视着面前的囚犯。

        时隔几十年,格林德沃和当年被送进这儿的时候已经全然不同了。过去的那些光影像是碎片在他的脑海中一掠而过,但它们都已经是毫无意义的泡影。

        “我来寻求一些帮助。”他平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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