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晚见何似今天主动提起她心中这个禁词,也变得好奇起来,“何似,你今天怎么突然提起姜遇了?难不成你见到他了?”

        何似苦笑一声,轻轻地说:“晚晚,你说对了,我昨天看见他了,在江北。”

        这下轮到余晚晚沉默了,她小心翼翼地问:“何似,你怕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何似叹口气,回道:“我也希望是自己的梦,但是姜遇还同我打了招呼——”

        “什么?”余晚晚惊呼一声,似乎是顾及到自己还敷着面膜,又降低了自己的音量,“你们在哪里遇见的?他有没有变成中年老大叔?是不是还是以前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有没有互留电话号码?有没有……旧情复燃?”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蹦出来,让何似都不知道该回答哪个问题。

        何似尴尬地呵呵一笑,不想说太多细节,只是说:“他来琴行接我的学生,他是我学生的小舅舅。”她思忖着,慢吞吞地说道:“他……好像是军人。”

        “什么?!”余晚晚的嗓门在耳塞的另一边炸开,何似赶紧把一边耳塞拿下,揉了揉被余晚晚音量震得嗡嗡叫的右耳朵。

        “唔,具体什么军种我不太认得出,就是穿着迷彩服和军靴,整个人看起来和高中时候不太一样了。”何似回忆起昨天见到他的各种细节,到底和高中哪里不太一样,她也说不上。

        “那姜遇和你说了什么吗?有没有问你要电话,有没有解释他这几年去干嘛了?”余晚晚此时就像是一个疯狂吃瓜的八卦爱好者,问得何似一阵发怵。

        事实上,这些姜遇通通都没有做,倒是自己像逃兵一样又一次逃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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