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点点头。

        回到饭桌,何母絮絮叨叨说起了何清不顾家的各种事情,何似总算又逃过一劫,心里又长吁了一口气。

        回到房间的时候,何似突然想起了今天早上要问余晚晚的事情,她马上拨通了余晚晚的电话,余晚晚倒是很快接起了电话。

        “我的何老师,你今天究竟要问什么,我都好奇一整天,就等着你这个大忙人找我了。”余晚晚应该是敷着面膜,说话听起来含含糊糊的。

        何似把耳塞插进手机里,准备用耳塞来打电话。她犹豫地问:“晚晚,你……你知道姜遇毕业后去哪里了吗?”这是她高考后第一次同余晚晚主动提起姜遇,这个名字在她心里已经尘封了好久,久到就连余晚晚都没拿他再在自己耳边提起。

        余晚晚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脑中搜索这个名字,然后冷笑一声,“你还好意思提姜遇,我都还没问清楚你当年和他发生了什么,当年姜遇找到我帮忙的时候他眼睛都红了,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

        余晚晚叹了口气,当年的事她确实不知道,分别问过两个当事人,一个沉默不语,一个失魂落魄,她在经历过cp粉房塌后再也不想管他们俩之间的事了。

        何似自知当年是自己做得不对,讪讪地说:“晚晚,陈年旧事不提也罢,你知道姜遇的近况吗?”

        余晚晚又是叹了一口气,“我问过程靖,程靖说自从大学毕业后他就和所有同学断了联系,这几年高中同学聚会也不见有人提起他,我猜估计已经定居国外了吧?”

        何似怔怔地听完余晚晚的回答,没错,她和余晚晚一样,都以为他这几年没有任何消息,应该是留在美国了——她曾经去搜过他的信息,看到了他被美国知名大学录取读研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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