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母见何似又是这样消极的态度,朝何清又使了个眼色,何清急忙补充:“我看你那个高中同学沈梦泽不错,人长得好,工作也好,最主要这几年你也只和他一个异性玩得来,难道你就没考虑过他?”
何似暗叫不好,原来今天对面有备而来,怕是不好蒙混过关,看样子是非得要自己凭空变出一个男朋友来。
她叹口气,对上何清期待的眼睛,认真地说:“爸爸,我和沈梦泽不可能的,如果能成早在高中就成了,还等到现在吗?”
“可是——”何清还想追问,却被自己手机铃声打断,他看了一眼来电,脸变得严肃,马上接通了电话。
何似长吁一口气,看来今天小命保住了。一般她爸爸的脸变成这样,就意味着他得马上去忙工作了。
果不其然,何清的眉毛都皱了起来,甚至忘记了这里是家里,他气急地对着电话那头发飙——“你们怎么搞得,这么危险的嫌疑人,你们刑侦队的五个大老爷们居然让他跑了!”他站起身来回踱步,“通知全局全部警察马上到岗集结,务必今天把嫌疑人抓捕归案!”他气呼呼地挂了电话,看了看静静不说话的母女俩,缓和了下神色,歉意地对何似说:“月月,对不起,爸爸得回单位了——蛋糕改天再吃。”
何似见他如此紧急,不免疑惑地问:“怎么了?”
何清三言两语也解释不清,只是匆匆说了句:“你们最近少到处晃,最好一下班就回家,有一个背负几条人命的嫌疑犯跑了,我怕他会报复社会。”便拿着警服要出门。
何似一愣,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把何清送到门口,对着父亲说:“爸爸,一切小心。”
何清摸摸她的头,“最近可能得耗在局里了,你们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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