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的神情稍微恢复了正常,对着微微摇晃的烛光,做了一个许愿的手势,大声说:“我的生日愿望是——希望我的女儿能在今年脱单!”
何似见他绕了一圈还是绕回到自己身上,连忙阻止他“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何清哈哈一笑,“愿望就是说出来让听的人帮忙实现的。”
何似无奈地摇摇头,说“爸爸,我还没遇见合适的——”这是她第n次用这个理由来搪塞父母,但这一次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想起了穿着迷彩服一身威严的姜遇。
何清见何似又是这样的回答,想起以前何似高中那个手机里满满一个男生的短信,他脱口而出:“难不成你还在想着那——”
话还没说完,就被何母用筷子打了一下碗,何母朝他使了个眼色,何清自知失言,秒懂,“还想着要找比自己年轻的小鲜肉吗?”
小鲜肉这个词还是他们单位的小姑娘给他解释的。
何似本来奇怪他的那句欲言又止的话,但是听到他后半句,顿时又哭笑不得起来。“爸爸,我还不至于成了别人口中的老阿姨吧。”
何清正色,“月月,过完年你就28了,女孩子最宝贵最青春的年龄就快要过去了,难道你就不想早点找到那个他,给他看到最美年纪的自己吗?”这句话倒是正经的话,是一个老父亲对女儿最质朴的爱。
何母也加入战场,“是呀,月月,你读完研工作都3年了,从大学到现在,我们都没见你带过一个男朋友回家,爸爸妈妈能不急吗?和你同年龄的连孩子都有了,之前给你介绍的那么多都没一个看得上的,你从小到大都让我们省心,没想到末了倒是在结婚的时候让我们操心。”何母比何爸话说得直白,不给何似一点紧迫感,她永远不觉得这件事的重要。
何似默不作声,她经历过这样轮番上阵的场景很多次,已经摸出平安度过的办法——那就是什么都不说,也不要反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