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国二,後来我们没再提过当天的事,下一周他还是嘻皮笑脸的走进教室,依然用他那令我生气的语调念着我觉得他写得很烂的作文,但有时我会在他没看见时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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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三沈重的升学压力让大家必须专心,我们在理化课的位置被调开了。另一个道明的nV生坐在他附近,那里有笑声,我发现自己像坐在蜘蛛网上,任何微小的震动从那边传来,我都会连带被影响。b起课本,我更专注在她的方向。
他本来就是伶牙俐齿的人,虽然不想承认但我常常听他说话时撑不住就笑出来。
我觉得我小时候也蛮伶牙俐齿的,但都花在瞪他和思考要拿什麽话骂他就变慢了。
我跟道明的nV生一起被双方家长轮流载回家,她说:「他要我跟你说他最讨厌道明了。」没有说理由。我说:「我也很讨厌五福啊。」
压力以外的娱乐需自行寻找,他闲着没事都在转魔术方块,他教完我第一层就说不教了,说剩下都是公式。我就在一个星期内背完所有公式,简直不知基测之将至。
他的魔方是白sE的,像一个纯白的小雪块,或牛N凝成的糖。
结果现在二三层的公式真的年久失修忘光了,只有第一层还记得怎麽转。
过了十几年,这是初恋除了在我的日记以外,少数能证明它真的发生过的事物。
好奇怪,快乐的回忆那麽少,连对话都不太记得,只有那种非常喜欢但表达不出来,就急得想哭的感觉一直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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