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後,他站起来走出教室。

        在那一刻我就知道,无论是他平常的张狂,或是我的僵y,本质上都是一样的。是一种贯彻到底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失态的骄傲,痛恨挫败的骄傲。

        下一班上课时,老师问了上楼那个楼梯有蚊香的味道!每周六我去下棋时身上都缠着蚊香的烟味的小朋友,他们说:有一个大哥哥坐在楼下哭,看起来很伤心。

        我再次震惊了,你们看过狼犬哭吗?至少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以前没有,以後也没有了。

        骑楼下只有我和他,我纠结了很久,终於问他:「你还好吗?」

        他抬起脸对我摇摇头,又低下去。

        空气依然凝滞沈闷,我们隔着一公尺的距离,找不到话说。

        下雨了。

        大概过了一世纪那麽久印象中是四十分钟,他家的白sE休旅车从雨中驶来,他回头看了我一下,我沈默了几秒,将手中的伞递出去,「你要吗?」

        他用那恢复了八成的Si人语气说「不用。」然後将黑sE书包顶在头上转身跑进雨中。

        我看了一下没给出去的伞,有点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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