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愤怒。我小时候是一个很会忍耐的人,只有看到他时会处在一种神奇的狂躁状态,话语b脑子更快、表情b脑子更快我正在一边打这篇一边翻白眼,随时都有爆炸危险。
瞪人的眼球动作也是他练出来的,无数次瞪他时眼球的滑行轨迹,被训练成反S反应。
例如他拿走我的书包时,很用力很用力地瞪他。他旁边的朋友大笑的把他的书包拿给我,像在看好玩游戏。快要上课了,我压低语气怒道:「为什麽要给我?」然後也把他的书包抢走。
还有一些琐碎的回忆。
b如我站在高他一阶楼梯上,跟他说:「我们来b谁b较高。」
b如我下意识地不想考输他,但也不是想赢他。
b如我记得他对我说他考了全校第五名,我还未讲出什麽让气氛坏掉的话之前反SX地赞叹了一下,他被这单纯的赞叹反应惊讶到,眼睛睁大了几秒。
b如我快从楼梯上摔下来时他抓住了我的後领,我觉得太羞耻就生气了。
最平静的一次我也记得,
他问:「你也要补自然吗?」我说:「对啊。」
没有生气,没有平常的针锋相对,那种感觉就像一切的星星都在正确的位置上,没有水逆也没有呈现尖锐直角,好怀念。就是说话而已,声音像流水一样静静缓缓地流。如果这种感觉可以无限延长,我不需要生气、不需要尴尬、不需要嫉妒、不需要痛苦、不需要後悔,就只是平静的感觉,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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