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衍忧虑道:“青阳卫已经纠察到了赌坊内,看来王兄铁了心肠是要灭了这群人了,此次薛鲍一干人等,怕是难以保全了。”
贠城道:“王爷,还有一个人在薛鲍身旁,他很受信任,可是始终没有露面,看薛鲍的举止,此人很可能是一位长辈。”
楚衍和楚安思索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此人有可能是谁,只好先让贠城离开,给了他一些迎红月治伤可用的药,临别时,楚衍恳求贠城和迎红月能护好甘慧,莫要让她的性命受到威胁。
“王爷守护挚爱之心天地可鉴,莫说皇后娘娘天佑福泽,我和教主也必然不会让她在宫中受了委屈,王爷,就此别过。”
楚衍看贠城远去的身影,感叹其武功之高,也敬佩其人能力不逊于迎红月太多,却心甘情愿为其副手。
“王兄此时依旧按兵不动,只怕是明日要做戏给薛鲍等人看了,唉,也不知明日过后,朝中又要有什么样的腥风血雨,谋逆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思及英国公一案,只怕……”
楚衍虽然得知了不少消息,却并没有解半分忧愁。
楚安明白他的意思,劝解道:“王爷向来怜惜幼小,不堪看无辜之人受累,可是无论赵毅一家人有何等苦衷,我们也帮不了什么。”
楚衍黯然:“我懂你的意思……一切且看明日罢了。”
第二日,因前日皇贵妃诞下六皇子,六州普降甘霖缓解旱情,楚衡定在六月初一日前往天坛祈福求雨,庇求余岁安康,陪同帝驾前往的是后宫新宠珍淑仪,并汝南王楚衍,朝中各部要职大臣,及礼部全员。
楚衡下了车驾,攒眉望了望天坛四周群山,浓白雾气中露出几点翠郁的峰头树色,心情大好,等待吉时到来之前,先来了兴致,带着极为平日里受宠的心腹大臣到宫苑外游赏,其中就有薛鲍、周熹与楚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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