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衍只称自己身体不好,并不跟去,并未被责骂。
楚衍让身边的青阳卫护卫都不许跟来,一路上有说有笑,可是伴君如伴虎,却依旧让众臣出了一额头的冷汗。
行至山脚下,楚衡忽然问道:“这片桦橡林从前我常和阿衍他们来,知道一处小路,自此处上山便是山峰最低处,若是有追兵前来,想要无伤逃脱也有九成把握,你们可想知道这条路在哪里?”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揣摩不透楚衡的意思,周熹轻笑道:“陛下说笑了,天坛背环群山,极易被围攻,若是有这样一条路,还是请陛下指示给青阳卫众人,臣等文官,就不便得知了。”
楚衡朗声大笑,扶着周熹的肩膀竟说了一句:“国丈爷——”
“却是不知道这何时就能有了逃命的用处,或许就在今日也说不定呢!”
他的目光扫过身后的每一个人,像是给在场众人宣判了诛九族的大罪。
周熹大惊,连忙跪地请罪,直言不敢当此大名,却被楚衡命身边的大臣扶起,笑道:“您老这是做什么,昨夜离宫前还去看了看澜祎,她如今气色渐好,等来人京城太平了,少了些流言蜚语,朕准她回家省亲!”
言闭,也不给周熹一个谢恩的机会,楚衡直言:“好了,众位爱卿,朕今日开心得很,你们谁都不许再给朕这般拘谨,明白了吗?”
“臣等遵旨。”
回了休息处,楚衡陪着珍淑仪闲聊了几句,只饮了一些淡茶,便在众人注视下进了天坛内殿祈拜,这才让有些人悬吊不落的心得了片刻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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