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有此事,我虽未看到他是和长相,却也听得出他操着京城口音,按照王爷日前阐述,那所谓广宁王遗腹子,至少是在江南长成的。”

        “又听那位总军大人的语气,似乎与这个孩子有着不少联系。”

        楚安在一旁道:“王爷,虽说紫宸殿的安防由青阳卫与飞羽卫全权处置,但是紫宸殿外其余的外宫大殿都是由禁军安排,若说是总军,按照贠公子描述来看,应当是天晟门的总军赵毅。”

        楚安的眼神意味深长,楚衍道:“原来是他,幼时我体弱不能习武,他曾经在闲时教我骑射,为人也宽厚忠勇,怎会突然做这样的事……”

        楚衍笑了笑:“倒也不是说做不得,毕竟我也在做。”

        “青阳卫的人也在调查此事,我与他简单交手了几下,很快就脱身。王爷也不必担心,他不会怀疑到您这里。”

        “如此,多谢贠公子了。”

        贠城继续说道:“我还听到那薛鲍说皇帝弑兄毒母,有关这弑兄,王爷可有什么想法?”

        “小王并非没有怀疑过当年楚彻一案,只是广宁王殿下为王兄的嫡亲哥哥,他……”

        他说至此处忽然停顿了,不知是否是想起了昔年与楚衡的手足之情,如今两人生死缠斗,你来我往,也是令人唏嘘。

        “总而言之,此事还需再调查一番,毕竟与如今我们要忙碌之事牵连不大,贠公子与迎教主也就不必太过担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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