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跟他们到薛府内,贠城伏在薛鲍正堂的屋顶上,时值月末,薛鲍眼见天上残月依依,领着众人在昏昏庭院中跪地一拜,念道:“广宁王殿下,明日就是那弑兄毒母的昏君的死期,您可以安息了!”
“弑兄?”贠城轻念,“难道这广宁王楚彻之死与皇帝楚衡有关,莫不那广宁王他并非自杀,是被楚衡所害?”
随即,薛鲍又在庭中站立许久,那个黑衣人始终没有摘下斗篷,贠城一直等到两人各自回屋中安睡才离开。
离开时,他看到那个应当是被称为“总军大人”的男子潜入院中,只是由于急于告知楚衍消息,也担心青阳卫的人继续纠缠,贠城没有再继续监视,默默离开。
贠城乘着夜色潜入汝南王府,果然见到了不少暗中潜伏的青阳密卫在王府周围监视,若不是他轻功了得,想必也难逃一劫。
楚衍在自己房内点了灯,迟迟不等贠城前来,正疑心贠城会否出了意外,忽而屋中三处灯烛全灭,楚安大惊,握紧手中的剑柄叱道:“谁?”
“是我,宫中有事耽误了,只好现行去查探消息,还请王爷见谅。”
一经贠城按住了他的剑柄,楚安只觉自己哪怕有千斤的力气也动不得,眼见一个衣冠楚楚的年轻公子绕道身前,点亮了楚衍面前的蜡烛,恭敬一拜。
“原来如此,贠公子无事就好,不然我该如何同迎教主交代呢?快快请坐。”楚衍大喜,忙请贠城落座。
贠城将自己在赌坊中所见所闻一一告知楚衍,问是否知道甘麒也参与此事,才得知甘麒从未前往肃州,一直留在京中调查,装作暗中联合薛鲍谋反,为皇帝纠察名单,便提及了那位广宁王殿下。
“假的?”楚衍的疑问惊动了本就摇曳不定的烛光,“那个被称为世子的孩子并非是楚彻的遗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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