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开腰带,向甘慧展示了自己肚脐之上的一处足有半指长的疤痕,那是应玉楼自她背后一剑贯入,留下不可修复的天痕。
“这个人叫应玉楼,道士出身,从前为了夺取虹日玄月教骗取我的信任,被发现后假死侥幸逃脱,如今借助了皇家的力量来向我寻仇,似乎还有夺天下这般白日做梦的想法,他知道我在京城,想要试探皇后会不会是我假扮的。”
她回答的干脆利落,不掺杂弯弯绕绕的爱恨,至少贠城听来心里好受。
甘慧看她依旧坚强不叫苦,痛不能言,坐在她身侧,握住了她发寒的手,希望自己可以给她一些温暖。
还不等甘慧开口,迎红月转而又说道:“娘娘为何忽然进宫了?可没有被那皇帝看到吧?”
甘慧道:“贤妹放心吧,陛下他暗中派青阳卫的人告知父亲,说皇后在宫中受了伤,可以派出一位亲眷暗中进宫探望,父亲告知王爷,我便顶了大哥哥嫂子的名号进了宫,我来时一路蒙着斗篷,走的是小路,并没有人见到。”
迎红月笑了笑:“劳烦娘娘跑一趟了,红月并没有什么大碍,如今在宫中也不安全,您就尽早回王爷那里吧。”
甘慧却摇头坚定,说道:“王爷那里我本就不能留着了,如今我来了,看你这般操劳,还要抽出空闲来对付那后宫众人,我如何能安心离开去享清福?”
贠城为迎红月上完药,从一侧起身,出了纱帐后解下眼上的发带,向甘慧行了一礼。
“教主。”贠城只喊了一句迎红月的名字,就不再说话。
“城儿你就留在这里吧,荷衣、宋吉祥,你们二人去殿外候着,如今人多眼杂,不要被人发现了,特别是那些青阳密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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