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红月看甘慧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轻叹道:“也不是不可以,这本来就是皇后娘娘您的宫殿,只是如今形势危急,我担心那人又要下手,皇后娘娘会为他所伤。”

        甘慧忙道:“从前二哥习武!二哥教过我,我也是和他学过几天防身之……”

        只是她说话得声音愈小,最后如烟消散在偌大宫殿。

        她不敢往下说了,面前二人的武功如何之高,她从小虽然喜欢骑射,可是父亲明令禁止她学这些无用的东西,在楚衡面前懦弱卑屈地活了十几年,她已经忘了如何用微薄力气去反抗一个以作弄折磨自己为乐的人。

        在王府中过了几天安生的日子,甘慧头一次回味起自己的无力,因而说着说着就不说话了。

        迎红月也不知道她是否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只默默等着她说话。

        “方才见到杨金成的徒弟,我才觉自己素来软弱无能,害得从前身边之人受苦,先后丧命,那日见你武艺高强,来去自如,我也想过,若是能像你这般就好了……”

        迎红月与甘慧见面也不算太多,除了那次听她控诉楚衡的残酷无情,并未见她有多少忧伤之时,思及自身,一时喉间压苦,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久不发话的贠城忽在一旁说:“其实教主和皇后娘娘也不必担心,那应玉楼如今已经冒险试过一次,知道了如今昭阳殿里的皇后娘娘不会武功,暂时也不会再来找麻烦。”

        “等教主的伤再好些,就由皇后娘娘留在皇宫中,我和教主到京城调查,让那应玉楼知道我们不在皇宫中,这样既保证了皇后娘娘在后宫中绝对安全,也让那应玉楼在宫中无所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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