贠城见她用手摸了摸梳妆镜前那个童男童女合抱粉瓷斗瓶,默默道:“属下记得当年教主废了应玉楼后伤心,一时难以处理教务,是金童长老代为施刑,烧死应玉楼。”
可是此事却就是麻烦在了这里,事到如今,上官金童这个名字是迎红月无论如何也不想听到的。
“如果是他?他又所求什么呢?无论他所求什么,应玉楼又是对他施了什么咒术,让他心甘情愿地背叛我,与一个狼子野心一穷二白的道士合谋?”
迎红月心头一阵恶寒:“他是教中元老,又是母亲生前信任的人,”迎红月两指掐紧那个斗瓶,“城儿,不是我甘愿任他在教中与我分庭抗礼,只不过是我不想把与母亲有关的人都除掉,那样母亲会伤心。”
“教主就是教主,他既是长老,就不该有那份夺位的心思,自打紫阳教主仙逝,教主已经对他忍让足够了,金童长老此举,已经是罪同谋逆了。”
贠城肃然说道:“教主,就让默刀姐姐去做吧,我们先稳住上官金童,既然做出如此牺牲,好不容易才把这应玉楼揪了出来,如今老鼠在街,焉能有放任其走之的道理!”
“嗯,这是自然,我挨了他这一剑,反倒是他先露出了自己的尾巴,如今我们一转攻势,他在明处,我们在暗处,看他还能有什么招数。”
随是如此,迎红月没有忘记自己身中蛊毒,以及那个潜藏的,楚衡想要铲除整个武林的阴谋。
迎红月冷色道:“城儿,前几日我不敢肯定,但是如今我确信,应玉楼就是如今那假扮娄映雪的人,他假死逃过一劫,蓄意报复我,想要看我成为孤家寡人,想要看我做他人婢奴,我从前想不通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可是想到是他,知道他还活着,昨夜被他一件穿透,我就什么都不疑惑了!”
她伴着怨艾与恨意的脸上,映着些许懊恼与释然,喜在眼底,恨亦在眼底,不觉骂道:“疯子!”
贠城心疼她,扶她缓缓坐下,跪伏她身边问道:“教主有什么吩咐,就都交给属下来做吧。”
迎红月扶住他的肩头,伤痛与不解间,休却了一点急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