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红月眼望贠城走到她身边来,一旁荷衣问了几句她身体如何,似笑非笑离开,临了还关了内殿的门,让人觉得奇怪。

        迎红月有些吃痛拿起那筷子,笑道:“城儿,你坐这里,我们一起吃吧。”

        贠城应声,为她盘碟中不停夹菜,垒起一座小山包来。

        只是虽然下豪言壮语说自己要大快朵颐,真正几碟精致的菜品放到面前,迎红月却并没有什么胃口。

        见她心事重重,贠城更是一门心思放在他教主的身上,眼巴巴看着她细嚼慢咽,一碗汤被他喝得如同白水一样无味。

        “城儿,总盯着我看做什么?”迎红月问,这一场灾祸下来,两人反倒比从前更别扭了。

        贠城心虚不语,只垂着头安静吃饭。

        固然想和贠城好好说心里话,迎红月也不得先谈及那柄刺进自己身体里的剑。

        “他……”而当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言及何物,应玉楼像是她命中铸成的大错,说来让人笑话,这是她埋在心眼里多年的一根倒刺。

        迎红月长叹一口气,缓缓道:“就算是他已经死了,我也一日没有忘记他是怎么说话怎么用剑,怎么落步定身,从他拔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这些年我一直都没忘记,我可以肯定那个人就是他。”

        贠城道:“不论那个人是谁,他敢伤害教主,属下就一定要亲手杀了他,只不过,如果那个男人是应玉楼,属下更会千倍万倍地折磨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迎红月艰难起身,推开身侧的窗户,望向刺眼晨光,闭眼回忆道:“可是他应当已经死了,我不好奇他如今做了这些事,我只是好奇他为什么能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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