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儿,他昨日既然测了这昭阳殿中的人是皇后不是迎红月,那么接下来,他势必会在京城发疯,急着想要搜捕出我的讯息,我们一来告诉王爷护好皇后娘娘,二则要让他也尝一点苦头。”

        迎红月从容道:“我也算是习武多年,这伤虽重,却也与我性命无害,过两日我们先找上门去,也让他担惊受怕几日。”

        “是,教主请放心,一切遵从教主安排。”

        他为迎红月倒茶,殿门外宋吉祥为迎红月带来了新的伤药,贠城看着宋吉祥两眼不放,吓得宋吉祥一位自己又惹了他什么逆鳞,放下托盘就要走。

        “你等一等。”贠城轻唤了一声。

        宋吉祥还没忘了昨日贠城发怒时有多可怕,语塞道:“师父……您怎么了?”

        贠城善意拍了拍他肩膀,回身对迎红月说:“教主,您还记得宋吉祥他第一次同我们回四清苑时有一个武功高强之人在我们的屋顶上偷听吗?”

        迎红月点头道:“记得的。”

        “那时教主和属下都以为此人或许是宫中的侍卫或是皇帝的密卫来监视我们,因前日调查青阳卫,属下也默认了这样的说法,可是如今想来……”

        迎红月问:“我那时并未出门查看,城儿,你说你觉得那人很熟悉,如何熟悉?”

        贠城道:“属下看那人只看得一个背影,可是属下当时就记住了他,再也忘不掉,就好像是命格里写下,要属下务必要记住这个人!”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觉得那是应玉楼,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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