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红月先开口道:“今日请王爷前来,是想要商议近来有关广宁王旧部一事,我和城儿出身草野,也并非京城人士,个中缘故还望王爷详细解答一番。”
“嗯,小王必定知无不言。其实昨日我与手下商议,做了一些安排,夜里回想起广宁王旧案,思来也觉得有些不妥之处。”
楚衍回忆起当年之事,却并无太多惋惜之色,漠然道:“犹记得当年楚彻为嫡长子时何等风光,其能力虽不及皇兄,却也慈心仁厚,好广交朝臣,在众臣之中有着不错的口碑。”
“那年中秋家宴,楚彻醉饮后父皇恩准其先行离宴回东宫,可是不知怎么的,他竟然闯入内宫,也就是如今的承恩殿,调戏侮辱了父皇最爱的佳玉夫人。”
“佳玉夫人状告陛下,陛下并不完全相信,正欲将他下令禁足东宫另行调查,他却留下遗书一封自缢身亡。”
迎红月道:“听来似乎是一笔糊涂账,怪不得这么多人对这个广宁王念念不忘,原来死得这般可惜。”
贠城却问:“那位佳玉夫人如今已经不在了吗?”
“她身体纤弱多病,没有子嗣,在楚彻死后,佳玉夫人不如从前那般得宠,父皇薨逝,她也投井自杀了,被皇兄追封为皇贵妃。”
“红月冒犯多问一句,”迎红月笑道,“王爷觉得此事真相为何呢?”
“小王生长于这深宫之中,何尝不曾念及手足情深,只是母亲惨死,哪怕真的是当年他们兄弟二人相争,残害手足,小王大概也只有一声长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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