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红月笑道:“那王爷可否讲一讲这位薛鲍,他与此案有何关联呢。”
楚衍道:“这位薛鲍,是当年楚彻的启蒙老师,父皇在位时就担任监副御史一职,与肃州等北方几个大州的知府私交甚密。”
“难怪啊,别说是楚衡了,这么一位人担任要职,我若是皇帝,我也不会放心。”
楚衍大笑道:“迎教主真是快人快语,您说的有理——说起此事,小王有一事想要请求贠公子帮忙不知迎教主能否答应。”
“城儿若是愿意,我不能阻拦,可是万万不能我满口答应王爷,城儿不愿意去做。”迎红月爽朗道。
闻言,楚衍起身向贠城行礼,求问道:“小王方才由贠公子协助入宫,也领略了贠公子的轻功之高,如今皇兄有意对小王下手铲除,小王身边实在是难以脱身,想请贠公子夜探薛鲍府中,为小王查探一些消息。”
楚衍神思略显忧虑道:“只因小王怀疑,或许皇兄此次铲除薛鲍并不是错事,薛鲍很有可能真的收养了广宁王遗腹子,想要谋反篡位”
迎红月不语,只等贠城自己定夺。
贠城恭敬回礼,温声道:“王爷有请求,我不会不帮忙,只是近日来教主身子不好,我暂时不能离教主太远。”
“这是自然,”楚衍解释道,“小王的人已经调查出薛鲍常在京城一处赌坊内与人秘密会面,按照时间,就在这个月末,只希望那日晚上,贠公子可以助小王的人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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