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献喜暗中笑道:“果然是个面上忠心,里子里头一把反骨的。”
“大人也是豪爽之人,若是无奈受制于人不能反抗,想必也不会很是顺心。”
“好,今日且饶你一命。”
手中的剑挽了个剑花插回腰间,贠城说道:“只是今后,不许再做刚刚那样的事,我今日留你一命,即是给自己好做,也是给你好做,如若再这样胆大包天,我也保不了你,明白吗!”
“是——”刘献喜乖顺回应,心中却怀疑,这个青阳卫有些古怪,难不成是和明月那个小东西有牵连?感觉到那股充斥着死亡威胁的压迫消散,他才敢回头去看。
身后,已经是空无一人。
刘献喜提了提自己湿透的领口,兴致已经全无,可担心事情败露,却还不打算放过明月,甚至动了念头,想要杀了她灭口,于是又加快步子赶回紫宸殿去,确认周遭无人,再次潜入殿内。
“明月,小心肝,已经没事儿了,出来吧,我不动你了!”料定了明月不敢乱跑,刘献喜竟然大着胆子在殿中搜寻起来。
迎红月安顿好明月后反回,已经等候他多时,正当他满屋寻找时,侧侧从廊柱后闪出身来,引得刘献喜发现,不假思索跟上前去,因她和明月穿同种衣服,迎红月又藏腿走路,并未被察觉不是同一个人。
她勾着刘献喜一路到了紫宸殿后殿,又向小花园跑去,刘献喜更坚定了杀心,趋步追赶,只是才过了廊桥,人就不见了。
今晚上的倒霉事太多了,决不能跑了明月,刘献喜越想越急,竟气得脸色青白如死人一般,虚浮走了几步,跪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迎红月和贠城站在高处,看着他这幅样子,更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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