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幅样子,怎么不像个活人,好生奇怪。”迎红月问贠城。
“方才看他年纪虽大却并无异常,不知为何这般求生觅死。”
两人对视,却已经心照不宣。
只怕刘献喜,也是受人控制。
像是观赏笼中斗兽一般,二人在墙头踱步,观察着刘献喜,眼见他掏出一个药瓶往自己口中灌下,竟趴到池边吸了一口水进肚,才吃下了这药。
得到迎红月的授意,贠城悄无声息落到了刘献喜身后假山上,手中随手摘下的牡丹花瓣旋出,施了一招凌空指禅的功夫,用牡丹花瓣点了刘献喜的睡穴,随后贠城跳下假山,用鞋尖轻轻一点,把他推入水中,刘献喜被冷水激醒,却忽觉四肢僵硬不得动弹,无奈呼喊求救。
迎红月用手帕垫着捡起了刘献喜丢在地上的瓶子,与贠城回到紫宸殿。
“刚刚我回昭阳殿安顿明月后,我问了荷衣,这刘献喜是紫宸殿的副总管,甚至伺候过老皇帝,所以才这么嚣张,今天算是便宜他了。”
迎红月说着,下意识扶了一下肩膀,贠城知道她伤口又痛了,看在眼里,并未说出。
“你呢?刚刚你也没说完,他师承何人,又为何在宫中当差?”
贠城这一次没有第一时间回他教主的话,反而是问:“教主,方才你自己带那个女子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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