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虹日玄月教的人?”贠城虽然惊诧,仍旧是镇定拷问,“如今陛下意欲除之而后快,你竟敢与之有来往?”
肃杀的剑气刺得刘献喜后心发颤,求饶道:“并非如此,小人正是因为陛下恨那魔教入骨,才不敢声张,小人绝不敢再与那魔教牵扯不清,还请大人放小人一条生路。”
看刘献喜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贠城又问:“你因何被逐出那魔教,又如何到宫中?”
“启禀大人,那魔教人士自上至下生性暴虐,金童军的长老上官金童贪恋我妻子的容貌,就诬陷我勾结教外人士,阉了我之后将我自后崖抛入东海中。”
刘献喜说着这枯骨仇恨,怨愤道:“可是小人却被渔船搭救,活下来,走投无路之际,来到京中,凭远亲的关系进了宫,小人除了隐瞒曾在武林为寇一事,再无欺瞒!”
听闻至此,贠城更是难以置信,只因这位金童长老一直都是耿介忠臣,对于迎紫阳教主以及他的教主绝无二心,更不会如刘献喜形容这般丑恶不堪,可是刘献喜言语间的怒意不假。
一时间,贠城也无法拿定主意。
见身后的人沉默,刘献喜趁热打铁,油滑道:“大人若是不嫌弃,小人这些年在宫中侍奉先帝和陛下,也小有薄财……”
贠城假意怒道:“哼,笑话!你是觉得我会为了你的贿赂欺瞒陛下吗?”
刘献喜连忙摇头:“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小人也是想为大人考虑,此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人放过小人一命,不要将此事禀告陛下,今后大人随时来找小人,小人一定安心奉上孝敬您。”
“更何况,您知道小人是谁,小人不知大人是谁,说到底,小人的命是大人的。”
“老滑头,”贠城轻笑,“你倒是说到我心坎上了,伴君如伴虎,要是有人能孝奉着我,倒也不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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