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教主教过她,这内功传音与内功辨音最重要的就是不受外界丝毫影响,只除却欲知事物外的一切,调动内力即可。

        最终,他的视线锁定在了一处房间,那里面有薛鲍的声音,待走近一看,果然是天字号秀色阁。

        他装醉微醺后认错了房间,只走到了半途就停下,半靠在一处花架子前,装作醒酒的模样,饶有兴致看着面前的赌桌,也抛出了几个彩筹漫不经心地压庄。

        屋内的薛鲍几人全然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仍在为一场政变做着危险的谋划。

        “其实并不需要让楚妧在这件事上横插一脚的,薛大人此事做得却不算妥当。”

        甘麒放下斗篷帽,身侧空无一人,只是似乎还留有皇宫里特有的香粉气息。

        他端起茶杯饶有兴致地晃了晃,看着杯中茶叶起伏,笑道:“您打算如何处置康和郡主呢?”

        薛鲍冷笑:“此女痴恋昏君,只当我们是助她夺位中宫,如今她腹中又有了昏君的龙种,断然是留不得的,若是天下能还于广宁王殿下世子,她也算是有了功劳一件,我可以让她生产后到寺庙中青灯古佛,保下一条性命。”

        “哦?没想到薛大人也不打算放过这位遗腹子了?”

        “大人——”见对面之人语气不善,薛鲍态度也没那么温和,反问道:“我今日来是想听甘大人和甘老的决心,甘麒大人字字珠玑,不会是来这里取笑我的吧?”

        “不会,”甘麒勾起唇角凛然道,“这一朝天子一朝臣,我总要是为了家人考量,薛大人既然有心得天下,陛下又是昏庸无道,拿我们甘家当笼中燕雀一般愚弄,甘家自然也要择良木而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