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愣了片刻,看清了那人的脸,后知后觉此人根本不是自己的跑堂,竟然吓得尿了裤子,哆哆嗦嗦说道:“爷爷,是青阳卫的官爷爷吗?草民真当不知啊!都是这薛鲍用草民性命相威胁,军爷饶命!”
贠城本也无意要对他如何,无奈用了力气掐紧他手腕,冷声道:“既知道我是青阳卫的人,想活命就好好回答。”
掌柜的又是求饶又是哭喊:“是是是,军爷请问,草民一定知无不言!”
“这下面是什么?”
“赌坊,这里也是赌坊,是草民罪该万死,侥幸想要掩人耳目在夜间经营,求大人……”
见贠城眼中寒气逼人,刺得他浑身透痛,那掌柜的也不敢啰嗦,及时闭上了罪。
云层嘴角勾起浅笑,点头道:“这样就对了,不该答的不要答。”
“赌坊楼下的这层却不应当只是由这一条暗道进入,说,真正的入口在哪里?”
“在……在地字号富贵阁那间屋子里,转动架上的斗□□线瓶就是了!”
“薛鲍等人在哪里,有几人同他们一起?”
“天字号秀色阁,以往算上薛鲍只有三个人,今日来了五个人,还多了一个宫里的女人,其余的草民就不知道了,求官爷开恩,是他们密谋**,与小人无关啊!”
“管好你的嘴巴,你知道青阳卫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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