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很快就到了月末,遵照约定,贠城需要出宫一趟,帮助楚衍调查在赌坊与人密谋私会的薛鲍一干人等,其中牵涉广宁王旧案,只是楚衍近几日被青阳卫盯得紧,汝南王府进不来人也不便出去,楚衍心中虽然焦虑,却也揽着自己的美妾在院中独酌,似乎是有意让人看见一样
已至深春,京城夜里的天气格外爽人,街上打更人走过了几番,长街幽邃,微风****,却不再见半个人影,唯余灯影绰绰。
薛鲍披着一身黑袍,在几个护卫的掩护下走进了一间尚还两者门前两灯的赌坊,待进门后,脱下了深色的斗篷,交给了一旁候着的小厮。
忍辱负重,悉心安排数载,他总算是迎来这决定性的最后一场谋划。
“宫里的那位已经到了吗?”
一个娇柔却冷漠的女声响起:“薛大人真当是日理万机,让本宫在此等候的好生辛苦。”
薛鲍笑脸赔罪,毕竟这是他最后一次对这个女人摆出一副讨好献媚的脸色。
酒楼老板拉开柜台后地上的一处铁链,薛鲍跟随几个黑衣侍从进入地下,待几人走入地下,掌柜的拉了地栓,站立柜前,似是不曾有人来过一般。
身后的跑堂应他吩咐到门外去查看是否有人注意到方才赌坊内发生的事,那小厮答应的极好,好一番细心观察,回来向掌柜的禀报,说是并无人注意,打更人也不曾前来。
掌柜的忧愤叹息道:“那就好,唉,我们如今是上了这条贼船,逃也逃不掉了,只盼着他们这群人功成,我们也保下来这条命,前日菜市口腰斩了前几日京中传谣的人,可真是吓死老夫了,若真是败了,我们哪怕是死在这里,也比落在那青阳卫手里来得好!”
那小厮却似乎是呆傻过了头,并没有丝毫忧虑,还浮起一丝笑意,直盯着地上的那条铁链。
“我同你说话,你听不到吗?”见他不回应,重压之下,掌柜的用擦桌子的油布向他甩去,却被他捏住了手腕,高胖的身体似乎是要被他生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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