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熹?阿衍,如今贵妃才刚刚生产,你要朕抓了她的父亲?你可有什么证据?”楚衡行至窗前回身看楚衍,宽阔的脊背挡住了投进屋中日光,难以看清他阴翳的五官。
楚衍埋首回话,却暗自笑得解气,他忍让楚衡多年,最不愿做一个闲王,他就是要做楚衡的眼中钉,让楚衡日思夜念怀疑自己,又让楚衡对自己无计可施。
“臣弟深知青阳卫众人手段过人,便请刑部几位小吏帮忙调查此案,如今已经写好一份案宗。”
楚衡冷漠不语,似乎并不信任楚衍,只道:“周熹乃内阁首辅,如今朕不用他又要用谁?此事你不必再管了,刑部的人如何察处,朕自会安排。”
“臣弟知道王兄在为广宁王旧案一事发愁。”
楚衡难以置信看着楚衍,看着他面上意味深长的笑容。
楚衍忧虑道:“前几日周大人忽来找过臣弟,臣弟也很好奇,因为此人从前从不与臣弟亲近,臣弟装作醉饮,他同臣弟讲了一些有关广宁王殿下的事。”
“臣弟也很好奇,好奇为何京中忽然就有了这样一番有关皇兄的新美人和皇兄的流言,思来岂不是因为周熹有借广宁王名号谋反之意?”
楚衡一巴掌甩去,扇得楚衍脸上留下五个发青的指印,颤抖地说:“你!你胆大妄为!什么叫借广宁王的名号?你想说什么?”
装出一副又委屈又害怕的模样,楚衍谔谔道:“王兄息怒,王兄息怒!臣弟是听周熹说广宁王有一位遗腹子,据说养在江南,颇有才情,一个尚不能断定是否存在的人这般夸耀,臣弟疑心他们是想打着这遗腹子的旗号对皇兄不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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