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鼻尖也是一酸,他蹉跎人世百载,照理说应该什么都看过,什么都看淡了,但是第一眼见到许君墨的时候,他依旧为这个孩子感到心疼,那样出生的人,本该是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可突逢变故,许君墨最后流落到了如此境地……
“小公子,那些药是小姐让我拿来的,你用着,不好用再与我说。”
许君墨点点头。
福伯叹了一口气,又说:“你不要怪他们……”
最后两个字越说越小,好像是心虚似的。
是呀,一个人若是有心经历过这么多苦难之后,为什么不能怪觊觎他痛苦的人呢?
这样对许君墨太不公平了。
福伯觉得自己也是魔怔了,索性摇了摇头,不说话了。
许君墨听清了,但是这次没有回答,他低下头,不让人看到他赤红的眼底。
福伯很快便走了,许君墨送他到门口,他摇摇手表示不用送了,赶快回去躺着,而后便背着手摇摇晃晃的走了。
许君墨瞧着,总觉得这个老管家老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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