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人总是要老的,他们长大了,福伯自然就老了。

        几乎是一瞬间,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横冲直撞,他长大了,那么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就可以带走他……

        许君墨这一觉睡的很踏实,也不知道是重伤未愈还是怎么的。

        总之给自己上过药后他就睡着了,一觉睡到天亮。

        中间他迷迷糊糊的要醒来,总觉得有人看着他,但是眼皮又重的很,无论怎么使劲都抬不起,最后又陷入梦里。

        他做了一场梦,一场只有他和许君砚的梦,梦里的旖旎风光是他平日想都不敢想的,梦里的许君砚只对着他笑,就在他身边,那么近,那么近,是触手可得的距离。

        许君墨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他觉得那不是梦,那些好像都成了现实,他把许君砚抱在怀里,一辈子都不放开,一辈子……

        醒来的时候太阳从窗户漏了进来,许君墨迷迷糊糊的睁眼,床边坐着个纤瘦的身影。

        是许君砚,他几乎一眼就认出来,梦境与现实结合,让他分不清这到底是虚幻还是什么,拥着被子急急坐起,身上的伤口撕裂开来,他疼的低低吸了口气。

        坐着床边的人突然回神,向他看来。

        许君墨吞了口口水,他不知道许君砚来了多久,他从未见过许君砚这幅模样,皱着眉,脸上的表情一片茫然,很快又被一丝痛苦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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