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玉笑而不语,好一会儿才说:“这位小公子倔强的很,有些事,总要他自己看过,自己放下才行的。”

        青媔兀自想了一下,也明白了。

        许君砚在许君墨心里实在太重要了,比他的命还重,熙玉用着这么一个人,怕是也不会放心,总而言之,让许君墨放下,心甘情愿的为他所用才是最好的结果。

        青媔对熙玉刮目相看,更加觉得这帝位应该他来坐。

        这样对谁都好……

        许君墨回到家的时候福伯迎了上来,也不问他怎么出来的,只张罗着几个下人准备了沐浴的水和一些伤药。

        佝偻着腰忙前忙后的,让许君墨的小院多了几分人气。

        除了福伯和几个下人,许君墨没看见许君芜,更没瞧见许君砚,一切都还是原样,没人在乎他,他在心里告诉自己。

        福伯看他这幅模样,好像看透了什么似的,这个许府的老管家第一次在他面前坐了下来,也是第一次同他说话。

        他说:“小公子受苦了。”

        许君墨摇摇头,面无表情的,却分明有几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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