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来了。”炭治郎从灵暄那里借力站起来拍拍衣服,两人先后走出去,将门关好,却不知身后黑暗中的祢豆子,微微动了动,下意识呜了两声。
灵暄一出门就看见门口的低枝上站着执信鸦。鳞泷正背对着他们从信鸦脚上解下来什么。
“老师?是谁的信?”炭治郎好奇。
“咱们三个都有。”鳞泷手中捏着三个信封回身,挥手挥退了乌鸦。信鸦蹦蹦哒哒跑到房檐上呆着。
“是谁写的?”两人都觉得出乎意料,炭治郎觉得现在应该没有人会再给他写信了,而灵暄不知道是谁需要通过信的方式来联系她。
“锖兔”鳞泷把手边两只白色小信封递给灵暄炭治郎。
“几天前,我把灵暄最近要下山的消息告诉常来信的几个人了,以便灵暄随时拜访鬼杀队,也顺嘴提到炭治郎要参加最终选拔的事,这应该是锖兔的回信。”
“这样啊……”灵暄看着信封上龙飞凤舞的一个灵字,勾勾嘴角,也不知道他们几个这几年怎么样,算算都二十多岁,成年了。
“可是……为什么也会给我来着。”炭治郎看着手上的信。虽然他是很喜欢水呼组没错啦,但除了鳞泷老师和灵暄姐其余的师兄师姐都不怎么熟,与富冈先生只有过一夜短暂的对峙和对话但富冈先生绝对是个好人,而真菰师姐和锖兔师兄更是素未谋面,只是听灵暄姐提起和师傅偶尔念叨,这不禁勾起了他好奇心。“各位师兄师姐都是什么样子的呢?”
“啊哈~我们小师弟终于对师兄师姐有兴趣了吗?”灵暄伸手捞过炭治郎,把手搭在他肩上,让他当个支架“放心好了,大家都是很好的人。”
鳞泷看着灵暄拉住炭之郎,笑笑,转身进屋读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