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时隔五六年之久,但想到他们与灵暄之间的羁绊又放心,即使有小的改变大的本性也不会有变化。

        “嗯……我想想,从谁开始说好呢?对了!从真菰开始说好了,真菰她啊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一点儿也不比祢豆子差!虽然笑起来得温柔但生气的话一下子就能镇住锖兔义勇,有时连鳞泷老师也会退让,嘿。不过,她一直在包容大家。”

        确实,年长且文静的真菰一直在努力包容着每个人,给大家一个家的感觉。

        “锖兔嘛,这孩子虽然有点儿炸乎,大男子主义,但其实粗中有细,会保护好每个人,对待弱者也有不自知的温柔,他的灵魂像天空中的星一般闪耀,很容易吸引别人,成为领路人。”

        锖兔,就是一个有着特殊魅力的人。

        灵暄指指炭治郎手中的信“估计这家伙给你写的信就是为了鼓励你去参加最终选拔,或者里面还有关于你和你妹妹方面的劝慰,但是这家伙说话的方式很刺头很欠揍,什么‘是男子汉就不该拖拖拉拉这么久!’‘不早点带着你妹妹脱离苦海就是个懦夫!’之类的,看上去挑衅得很。其实只是关心你,你要看着不舒服就跳过去,不过这样他的信可能就剩不了多少了。”

        炭治郎看着信笑了,灿灿烂烂的。“说起来我真的要好好感谢锖兔先生!我从未被人以信件的形式关怀过,这是种非常温暖的,让人舒心的感觉。”

        “啧,别要求这么低啊对着封□□信笑得这么开心。只要真菰有时间,她也会给你写信的,那才叫如泉水流过心田般的享受。emm……至于义勇,那家伙闷得很,除非是要紧事不然不写信,你这种情况,他会挂在心上,给你加油,面上肯定是看不出来的。”灵暄对自家崽儿低要求无语。

        “唔?原来富冈先生是这样的吗?”炭治郎有点新奇。

        “嗯?你不是跟他相处过吗?”

        “只有几个小时罢了,但可以察觉出是个很温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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