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谢谢你,灵暄姐。”炭治郎看着自己布满老茧的手映着妹妹惨无人色的皮肤,眼前模糊了一瞬。

        终于过去了,这最黑暗的两年时间。

        两年前遍体鳞伤的自己背着不再为人的妹妹,在失去家的温暖后,艰难在一条琐然无光的目标路上攀爬,风雪刺骨,不能停下。他还带着妹妹,他要把祢豆子变回人类,艰难在孤苦无妄的路上走着,而水呼组,就像黑暗中的明灯,风雪中的避风港,把他从深深的泥潭中拉出来,重新给了他一个温暖的家,每个人对他都有莫大的恩情。

        富冈先生的知遇之恩,鳞泷先生的再造之恩,还有灵暄姐对祢豆子的救命之恩,这些恩情,这些人,不管是今生还是来世,不论安危还是生死,他都会拼上一切去守护。

        “傻孩子。”灵暄愣了下,伸手揉乱了炭治郎显得很成熟的大背头,“你我之间,家人之间,永远不必言谢。”

        “炭治郎一会还是要上山吗。”

        “嗯,对。”

        临近祢豆子苏醒之际,即使每天都很忙碌的炭治郎也会每天早上出发前或者晚上睡觉之前抽出时间来陪祢豆子待一会儿。

        炭治郎坐在祢豆子身边轻轻的拍着她,没有说话。而灵暄也配合着没有说话,伸手抚平了落在祢豆子被子上炭治郎的羽织。

        “灵暄,炭治郎,有人来信。”鳞泷在门外喊两个孩子。

        “唉,来了。”灵暄起身向炭治郎伸出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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