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徹有些闷闷地窝在她颈侧,道:“通州太远了,一来一回得将近四个时辰,在汴京我也能想办法帮你找到这三十名女子。”
沈清美目含着笑意,道:“我自然知道我们的御史大夫很是能耐啊,但我不想让你的精力浪费在这些事上,南方水患,北方战事,你要想的是这些。找人这档事我来做就好。”
程徹不发一语,过了许久,才低低地说了句:“只要是你的事,我都不觉得是浪费啊。”
他鼻息间的热气腾腾喷在她的颈肩,穿透衣衫,丝丝缠绕,烫灼了她吹弹可破的肌肤,这个快入秋的夜晚,让她也上了头。
她找到那喷灼热意的阀口,踮着脚尖将自己的唇附着上去,程徹温柔回应,亲昵地相互缠绵。
这是被她点燃的火,却把他烧透了,她一个吻就可以要他的命。
无处安放而克制的酥松全化作了升腾的热气。
热意穿过经脉,盖过砰砰直跳的胸膛,连小腹都无法幸免于难,灼烧难忍。
程徹哑着嗓子问道:“准备好了?”
他给予她足够的尊重,虽然淑妃当时被程徹的循循善诱下已给他和她赐了婚,但他还是想给沈清一场完整的婚宴再要了她,这是他第三次问她,如果她不愿意,那他就再等等,她总归是他的。
沈清失笑道:“程大人,事不过三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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