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低低的笑意瞬间在程徹脑中爆炸,这句话在程徹脑中直接等同于“你是不是不行。”
沈清感觉身子一轻,被程徹双手抱起,她从未看他走得如此急迫过,她的每寸呼吸都在对这近在咫尺的情.欲有了预感,既期待又紧张着。
床帐已从金钩处放下,烛火已若隐若现,今夜注定不眠。
晓翠在门口问道:“夫人要睡下了吗?”
沈清醒后,便将晓翠接进了私宅,她喜静,晓云动,两个小丫头刚好呼应,只是不知从何时开始,晓翠也随着晓云夫人夫人的叫唤。
她手无力,这些天都是由晓翠更衣,沈清还未开口,就被程徹接了话:“不用进来,备水候着吧。”
沈清听得一阵羞赧,她想在门口的晓翠更是吧,定是发愣了许久,半晌才听到她离去的脚步声,还间杂着小小的兴奋。
夜幕高涨。
她看着程徹的眼眸里满是迷雾,眼睫打颤,她不知为何想起了他鬓角的疤,是好了吧?她记得她之前看过,但现在还想再看看。
不容她确认,丝丝密密的吻落了下来,填平了她每寸渴望的呼吸。
视野变窄,汗水氤氲,她沉溺在这样的浪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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