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将沈清从思绪中抽离出来,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得先解决迎亲这档事,且搞清楚哥哥为何会出现在杨府,从天而降这等话,也就小姑娘被蒙蔽了双眼才信的过。

        沈清用袍袖抹了抹眼角,说道:“是沈某失礼了。因为右臂受伤,这连日吃药,记性越来越差不说,连喜好都变了。”

        杨芸细看眼前之人,气度虽朗朗,但确实和之前所见的沈影不同,更添了份阴柔,少了份她之前向往的放荡不羁,言语恳切,想必所说的不会有假,她的第一回心动竟因对方的变弯而被迫夭折了。

        她叹了口气说:“既如此,也无法勉强,我和父亲说说,想必他是会放过你的。”

        两人往正堂走去,杨首辅正与众人畅谈迎亲一事:“知道沈状元清贫,聘礼嫁妆皆由我杨府一应备齐,像什么沉香木镶玉如意啊,镀金小座钟等等礼品给它准备个八十担,定热热闹闹,风风光光。”

        座下的人皆不语,默默喝茶。

        宋徽往外一瞥:“呦,可算回来了。”

        众人向外望去,迎面走来的两人皆眼眶殷红,沈清更甚。

        程徹的心被狠狠一抽,黑眸深沉,正欲发话,却听杨芸说道:“父亲,这门亲事,我不嫁了。”

        众人皆诧然,杨首辅面上挂不住,训斥道:“胡闹!说嫁的是你,说不嫁的又是你,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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