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上前,拱手道:“杨首辅不必责怪贵千金,此事都怪沈某,是沈某......”

        杨芸冲她摇摇头,觉得她堂而皇之说出来有辱男子脸面。杨芸轻步上前,凑在杨首辅耳边说道:“父亲,沈郎说他不举。”

        咳咳咳咳,程徹和宋屿皆被茶水呛得眼泪直飞,宋徽看着这两人十分默契,被茶水噎呛都能到一块去。

        沈清还不知道自己所说的好男色,到了杨芸口中变成了不举,只看杨首辅脸色大变,随后又是很富同情地看向她,传宗接代可是大事,无法行之,再是能者,也不配做他杨府的女婿。

        不过此人品行还算高洁,能不攀附高官俸禄,在婚前能将如此隐疾剖白于小女,很是实诚。

        杨首辅甩袍一挥,沉吟片刻:“既如此,老臣谢过沈状元的不娶之恩。”

        尔后话锋一转,说道:“但老臣在外已摆了如此大的阵势,现如今却无人迎娶小女,这传出去让我这老脸往哪搁?”

        他看向程徹,似笑非笑说道:“这沈状元即将就是御史台的人,既是他不行,我看得由程大人来收拾这个摊子吧。”

        这话中的意思是,要纳程徹为婿?!

        杨芸一看到程徹冰若寒霜的面庞,揪着父亲的衣摆,低声说着不要,却被杨首辅一个威厉的眼神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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