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就将你假扮成厮役随我出了府,你都忘了吗?”杨芸不甘心地问道。

        沈清摩挲着石头,上面画着一朵绽放的吐着花蕊的梨花,这是哥哥的手笔没错,他曾说过,如果遇到心爱女子,会赠予她一树的梨花,落满地之时,为她抚琴作画。

        沈清眼眶发酸,如果他还活着,也能大胆去爱,也能有美好前程,也能去笑傲江湖,或许和眼前人,能有一段良缘。

        但他死了,他是不是也没料到这箭毒竟如此厉害,一个月就要了他的命?

        她都能想到哥哥那恣意上挑的眼角,玩世不恭的唇边,说着能高中状元这般桀骜不驯的话,他从出生就被父亲捧在手心,性子也如同太阳般耀眼夺目。

        泪水啪嗒打在石头上,晕开。她记得哥哥最后一封信的落款是二月二十八,也就是从杨府回去后的两天,他就发现自己的手臂在不受控制的溃烂肿胀,他已经知道自己时日无多,该是何等心灰意冷,才给她寄出那封遗信。

        沈清是第一次从旁人的话中,感受哥哥的鲜活,他那般炫璨无畏的人呐,就这样失了光。

        心止不住撕心裂肺般作疼,不断地提醒着她,她真的没有哥哥了,再也没有送她梨花白的哥哥了。

        沈清抱着石头泪如泉涌,夺眶而出。

        杨芸慌了神,她怎么还哭上了呢?抚着她的背,小心翼翼说道:“别哭了,别哭了,不就是不想娶我吗?堂堂一大男人也用不着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