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花盆又碎了。
沈清提着灯笼来到库房时,道炎正一手各提着一株肉苁蓉往库房外走。
沈清冷笑一声:“呦,道炎这是最近要补肾呀?”
道炎回身,面色飞红,轻点了点头。
他真是不擅长扯谎,沈清叹了口气,训斥道:“还想骗我!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说,肃王派你在我身边是为何?”
道炎见事情已完全败露,这才反应过来今晚只是沈清布的局,垂眸说道:“公子,我并非有意隐瞒,但二殿下是我主子,他和我说,他的命都是您和罗家老爷救下的,所以派我前来保护你。”
她和祖父救下的?之前在潞州,沈清经常随祖父上山,采摘中草药,他总是说,医者只有亲身实践,才能完全掌握草木药性,十回上山有六七回会遇到受伤的,有被蛇咬的,有摔倒滚落的,他们都一一接回救治。
但要说救命,那是不常见的,最严重的一个,浮光闪现,就是......
沈清问道:“你家主子可曾在三年前受过刀伤?”
道炎颌首,“共有七处,心口一寸处有,腰两侧两处,后背四处。”
刀刀致命,那便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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