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神色凝重低语道:“那二皇子的确生的仪表堂堂.......”
晓翠忍不住地好奇:“真有传闻中那么风流倜傥?”
“别打岔,”沈清嗔怪道,这是重点吗?“当然比起程大人还是差点火候,不过已属于人间绝色了。我就斗胆细看了眼,这二皇子竟然......唉。”
沈清连叹了几口气,晓翠着急道:“公子快说,怎么尽调人胃口。”
沈清将声音往下又压了压,低吟道:“二皇子面相有肾阳虚的趋势,肾乃先天之本,这样下去恐是不举。”
院子里传来花盆落地的声音,果然,道炎在偷听,而且她都将声音压低到耳语的程度,他还能听得到,这听力一绝,看来平时没少听。
沈清又继续说道:“不过我们的库房里有肉苁蓉,是祖父带给先父的,怕他年纪大了,伤神罔度,坏了肾气,平时可以用做保健,但还没用上,父亲就去了。而这肉苁蓉除了补肾阳外,对于不举也是妙方,但这药材世间少有,祖父这么多年也才寻到两株。你说,我要不要送去给二皇子啊?”
晓翠听得耳热,发窘道:“公子,虽然您现在是男儿衣,但实际还是女儿身,这堂而皇之地送此物过去,实属不妥。”
沈清点了点头:“说得也是。如果有个贼能偷去给二皇子就好了,不然在库房里落了灰也怪可惜的,这二皇子能不能娶妻生子只能看他造化了。”
她的好晓翠更是添了把火,惋惜道:“可惜了,现在好多话本子上都写男子不行,妻子找外男之类的,销量还挺高,想是大家都有共鸣吧。”
闺房中的女子对婚后生活的想象都来自于话本,沈清看了眼屋门,附和道:“现在都流行这个了?那二皇子日后真实可怜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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